楚照也无语。
你不要钱,那刚刚演什么演?欲擒故纵?
“那刘翁是如何打算处置那盏花灯?”
不管这佬儿在搞什么把戏,喉间炙热的痛感在不断地提醒楚照:她要赶紧去拿花灯。
偏偏楚照着急的时候,刘成恩就慢了下来,他抚着短茬,道:“那花灯已然定了规则,只能射中彩灯才能拿下。”
那她是要提前放弃?楚照皱眉。
“只不过嘛”刘成恩继续吊胃口,“殿下如是执意要取,老夫还是有一个办法的。”
楚照回答得一板一眼:“兄终弟及,既然是兄长没有完成的事情,照理应替他完成。”
他爹的,有点心累。要不是为了活下去,她才不要编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没关系,只要有人信了就好。
刘成恩点点头:“哎呀,人活一世就是讲个信用嘛,特别是我们这些做商人的。二殿下既然有心就好了,现在老夫也用不上二殿下您的钱。大殿下刚刚死,您应该还有事情和地方需要熟悉吧?”
他笑眯眯地眨着眼睛,眼睛都成一条缝。一言以蔽之,一脸奸相。
楚照还在斟酌他话里面的意思,听起来,他好像知道什么。
他知道她还有许多事情和地方需要熟悉——亦即是说,这些和楚沧来往的人,都知道她的存在,也都知道她的处境不好。
楚沧有用时他们就攀附楚沧,楚沧没用时,他们也就自然而然地转向下一个人。
不管那个人是谁,姓楚或者不姓楚都行。
楚照心猛然一沉,思忖片刻便应了声“是”,还请刘成恩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