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些人是要和她攀关系。
她喝完酒,又坐回座位上。她所长不多,但是在喝酒上面还有些造诣。
这些酒并不醉人。
等到传上正菜,陈质子才姗姗来迟。
他刚刚也看到了不少人前来专门同楚照敬酒说话,气得磨牙。
他理了理衣袍,慢慢落座:“楚公子啊,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他的声音拉得很长,带着嘲讽与了然。
又怎么了?楚照余光觑了陈质子一眼,不甚明晰他知道了什么东西。
“有话可以直说。”楚照不咸不淡开口,继续动用桌前肴馔。
陈质子脸色又涨紫,他愤愤地压低声音:“我刚刚所说果然没错。你和你那哥哥一样无耻,只能靠这些低三下四的手段来……”
任凭陈质子天花乱坠滔滔不绝骂了一通,他都没有听到楚照的任何一点儿回音。
只有筷箸撞击的声音。
他的怒气已然被消磨大半:“如何?我说的可有错?”
楚照依然不做声。
陈质子又骂骂咧咧了两句。他的怒气如今已经被消磨殆尽。
终于楚照放下筷,淡淡道:“食不言,寝不语。”
陈质子差点暴起,他抑制不住熊想要一拳挥去时,却忽觉手腕传来吃痛感觉。
他的手被人拧住了:是一直站在楚照身后的那个皂衣人。
红枫冷冷地盯着他,手上力度不减:“陈公子,自重。”
楚照瞳孔微缩,这人躁狂么怎么打人呢。还好红枫站在身后救了她一命。否则这一拳下去,她可能得躺床上好几天甚至上月。
她故作诧异地看了一眼陈质子,笑皮笑肉不笑:“陈公子您这是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