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虽然早有预料,但看到她如此坚决,还是没忍住问了句:【慕少艾尚且做错了事情,慕知好像什么也没做错吧?你连她也要放弃吗?】
“她是什么都没做错,可难道要我在游戏里和她过一辈子吗?这也太不现实了。”戚兰时扶着已经喝醉的慕少艾,“不过我这人还是比较有良心的,为了补偿她,我会和她谈一段最健康的恋爱,之后再谈分手的事。”
系统:【……怎么听上去更渣了?】
“怎么会呢?这是我的本性。”戚兰时笑了,“我一直是这样的,我始终没变过。”
相反她才是想不明白的那一个,为什么系统总想着让她对被攻略对象好一点,多付出些感情呢?她的直播风格是什么,游戏方在找到她之前不就应该很清楚了吗?
“我觉得我玩你们这个游戏,已经相当尽职尽责了。”戚兰时认真说道,“我帮你们完善了多少内容?找到了多少bug?要不是有我,外国地图有可能发生性侵事件这一点你们要多久才能知道?”
说起这件事,戚兰时又有点生气了。
她对这种情节深恶痛绝,她尤其厌恶某些创作者加诸在女性身上的苦难,一定要包括被强。女性的困境如同大山,重峦叠嶂,压在一代又一代女性的身躯上,可有些人却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女性的身体和贞洁。
戚兰时认真问了慕少艾很多次,确定那个外国男人连摸都没摸到她,就被爆头了,这才松了口气。
和她比起来,慕少艾本人对这件事其实并没有多在意。
“其实比起那个外国佬,我妈冲进来给了我一耳光,对我的伤害更大。”
“不能这么比。”戚兰时认真说,“苦难就是苦难,没有谁轻谁重的说法。痛苦不会因为你受过更重的苦而减轻,你就是受委屈了。”
那时慕少艾看着戚兰时的眼神,让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句:“我又在散发我的魅力了,看她的眼神,她好像更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