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那个人是易无澜,这份不喜欢就演变成了某种隐秘而又不为人知的热情,令沐言汐心口饱胀。
沐言汐顺着易无澜的腰带,目光停了两秒,问她:“仙尊若是有了道侣,她又该穿什么样式的?”
易无澜回过身,向她走来,微扬起唇角:“看小殿下喜欢什么。”
烛火的光晕开在她半边脸侧,也将桃花眼中的笑意渲染得愈显明亮。
沐言汐垂眸也笑了笑,放下道袍,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明澜仙尊的偏袒,问:“云宗主亲自跑一趟,就为了给你送这个?”
易无澜走过去坐下:“说了几句有关安烨长老及其弟子的处置。”
沐言汐:“哦?安烨长老该不会还没被驱除出凌霄宗吧?那几个弟子到没什么关系,修为不高,凌霄宗这么多山峰,重新分配便是。”
“确实都还留着,是特意留下的。”易无澜回答。
她坐在美人榻中,模样瞧着竟有些温顺,可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情:
“这些人显然不是第一回在玄德斋作威作福,惩罚他们最好的方式,便是将他们困于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整日提心吊胆,才能理解被他们欺辱之人的感受。”
易无澜与云宗主确实可以直接给那些修士定下罪责,却远不及被关在地牢中战战兢兢的恐惧。
沐言汐未能参与易无澜过去的三千年,但易无澜既能将她前世的出身、经历、所修功法一同抹去,以至于世人如今都以为当年的魔尊与她是同一人,其手腕自然不必多言。
神霞殿向来一脉单传,她是特例,当年创出《天衍灵诀》的北霄帝尊亦然。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偶然,但易无澜的做法,确实让她重生后也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