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辞也终于从马车上下来。
从那晚过后不过是五六日的路程,江肆见到慕挽辞的次数却一个手都数的清楚,话大概两个手能数清。
多数是她跟慕挽辞说,慕挽辞有时命知渺回话,有时自己也会说几句,反正是冷淡的。
这会儿江肆见了她也不想说话,可是熟悉的雪莲信香越来越近时还是忍不住的把视线放到她的身上。
“蓝军医,此行辛苦了。”慕挽辞礼貌的与蓝韶说话,蓝韶自然不能不答,便躬着身把功劳推到江肆身上:“哪里的话,图纸都是王爷拿来,建造和一路过来都是有靖造营的士兵,我哪里有什么辛苦。”
“而且王爷这次…”
“蓝韶!”
两人别扭的状况蓝韶自然是看清楚了,也想帮着化解,可刚开口就被江肆严厉训斥了一句,她莫名其妙,便也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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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上船之后,江肆犹豫了许久还是由之前想象的那般,为慕挽辞介绍起来。
慕挽辞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最后停在了本属于两个人的卧房门口。
地方本是很宽敞,可蓝韶放了两个箱子过来就显得有些小了。
江肆看着箱子有些怅然,身后的慕挽辞便突然问她:“你这几日的身体可还受得住?”
江肆的先瞬间变的好了一些,感觉这句能够称得上是关心。
随即江肆又开始唾弃自己,好像有些太好哄了。
闷着声说了一句:“还好。”
便起身要把两个‘碍眼’的箱子挪走。
这一动,身后的慕挽辞也跟着动了,她在后面拉住了江肆准备抬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