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两人相视一笑,似乎都想到了当初尴尬的经历。
贺黎招呼桑榆坐下,将病历递给桑榆,等她大致翻看了一遍,才继续道:“之前的病情你应该都了解了,我就不多说了。宋云笙这次的检查结果显示,她的信息素敏感度是在缓慢回升的,基本已经回到了正常范围,虽然还保持在最低值,不过只要继续保持现在的恢复进度,半年内基本可以恢复正常。”
“所以”桑榆抬头,迟疑地问道:“我们需要继续维持现在的关系吗?”
“按理说这样是最好的。”贺黎说着却摇了摇头:“但是,桑小姐,根据刘副院长那里送来的病例看,你的信息素敏感度是在明显降低的。”
桑榆点了点头,“对,因为我之前被注射了强效的刺激剂,需要的就是降低信息素的敏感度。”
“但这种治疗方式是把双刃剑。”贺黎看着她,缓缓道:“信息素的敏感度可以借助外部控制,但是心理上的不能。桑小姐,你是在本能地排斥目前这种关系吗?”
桑榆一愣,没有接话。
贺黎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继续道:“桑小姐,恕我直言,你和宋云笙的病症生理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问题。“说着她长叹一声,似乎颇为苦恼:“本来这应该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被你们搞得如此苦大仇深,你们还是先好好聊聊,或者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桑榆垂眸,“谢谢,我会考虑的,麻烦您了。”
贺黎摆手:“行,没什么事了。”
“好的,我先走了。”
桑榆推开门,正看到外面宋云笙在外面踱步,听到动静,她停下脚步看了过来,神色似乎颇为紧张,却又透着些矛盾的释然。
宋云笙走近她,问:“贺黎她都跟你说了吧?”
桑榆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抬眼望向了她,反问道:“你想怎么办?”
宋云笙没说话。
两个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