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更是对着王氏再行一礼,“阿宁在此谢过夫人回护之情。”
“公主不必如此,这本是臣妇应当做的。”王氏换了称呼,还了萧长宁一礼。
萧长宁苦笑。
王氏嘴上自称臣妇,礼节方面也分毫不落。
但语气平淡随意,哪里有一分真的认为自己是臣妇,低于皇权一头的。
她们两相对比,王氏才更像是高高在上的一方。
怪不得皇朝几经更迭,国策与民政推行都大有不同,唯有一处共通,从未变过。
那便是打压世家,孜孜不倦的去消除世家。
以前她只是能理解,感悟倒没有那么深,直到见到此时的王氏。
任何皇权霸主,一国之君,都无法忍受旁人对自己从骨子里透出的轻视和不在意。
是的,王氏之傲,半分都不流表面。
她云淡风轻间就展示出了对于皇家尊严的无视。
她都不是故意的,而是惯性使然。
世上无人能令其真正低头。
“娘,让阿宁住在双阁吧。”谢凤仪望着被自家母亲狠狠打击到的萧长宁,对着王氏再提出要求。
她住在颐园,双阁紧邻着她所在院落。
不过内宅的范围占地很广,虽说两个院落是最近的,但也是有点距离的。
王氏顿了下,“既然是你要求的,便如此安排吧。”
谢凤仪一下笑了起来,双眸闪闪的望着王氏,“娘最好了。”
萧长宁见此暗忖,双阁难道有什么别的说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