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谢凤仪如今在船舱中躺下,还真没感到大幅度的摇晃之感。
她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
她是有择席的毛病的,换了新地方没有俩三日适应的话,是无法安睡的。
此时也不例外,只能尽量养神,以求明日精神状态好些。
青黛点燃了香炉,是宁心静气用的,没敢用安神香。
再是心疼谢凤仪择席,也是出门在外,不能用安神之物去让她入睡。
借助药物入睡,极为容易睡的沉。
万一有点意外发生,若是睡的昏昏沉沉,定会反应不及。
夜渐渐深了,青黛和茶白也都没有离开谢凤仪房间,青黛在谢凤仪脚踏下面的船舱板上打了地铺,招呼茶白一起躺下了。
万籁俱寂,只有船破开水面时,有水声回荡在耳边。
谢凤仪听着水声,心头放的一片宁静,什么都没有去想。
她不光能听到水声,甚至还能出青黛已经睡着了,呼吸放的很均匀。
茶白多年习武,呼吸早已练得放的很轻,她不太能听的出。
听着听着,大概是这种微摇晃着的感觉,有点相似婴儿时期的摇床,也会有点催眠的力量。
渐渐的,谢凤仪开始有点朦胧睡意了,这对她来说极为难得。
她将身体彻底放松,想要试着入睡。
一道亮光陡然照亮了窗棂。
她一下睁开了眼,茶白已然翻身坐了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缠着的软件之上。
茶白一动,青黛也睁了眼,无声的跟着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