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停了,该登船了。
谢曦走了过来,亲自携了妹妹当先下船。
兄妹两个脸上都噙着笑意,步伐不紧不慢,仿佛不是走在板子上,而是行走在自家花园中,从容又自在。
萧长宁故意退后一步,让谢凤仪为先,她随在谢凤仪身后一侧跟着走。
她的这一举动,让士族人眼中浮现出满意,三个皇子眼中带了不悦。
最主要的三人下了船,接下来就是客人了。
世家的人分毫没有谦让的意思,王琅打头带着一群人面不改色的先行了。
三个皇子更不高兴了,却又只能憋着气儿不能说什么。
谢凤仪本以为人都上来了,准备和人告个别,就和兄长一起去气一把谢太傅,然后就和萧长宁一道入宫去。
抬脚刚要走,就看到船上一人被扶着走了过来。
她粗粗一打量,呦,郑家二公子。
她看了眼郑文谚,又去看身侧的谢曦,“你对他做什么了?”
不过一日不见,郑文谚怎么看着走路都有点费力了呢?
谢曦微笑着,“郑二公子风邪入体,身体抱恙。”
她信了才有鬼。
一路过来,郑文谚受过惊下过雨吹过风都没染病,被谢曦看了一回就病了。
谢曦是那雷雨冰雹,见了他就没头没脑的一顿砸,才一下给他砸出风寒不成?
这种事鬼信她都不信。
谢凤仪眼看着郑文谚上了板子,慢腾腾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