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时冒出有损孔氏声名之事,一定会比往日更令人注意和讨论,还会影响到此次的大考的学子。
孔瑶筝心急如焚,一心只想赶紧回去与家中长辈商量对策。
谢凤仪就不着急了,慢慢悠悠的和萧长宁在山路上走。
“这件事,我得让大家都知道知道,可不能就这么过去了。”谢凤仪随手摘了朵野花,在萧长宁头上比来比去一会儿后,最后插到了自己头上。
“人比花娇,你的艳色完全压住了花儿,还不如插在我头上。”
“我长相素淡,插朵花儿看着还能多些妩媚。”
谢凤仪将话插好去看萧长宁,“好看吗?”
萧长宁将花给她略微扶了扶,凝视着她的眸子道:“绝艳天成,姝色无双。”
“我就知道我家阿宁对着我时,嘴是最甜的。”谢凤仪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眸子转开一些看了眼茶白,眼睛眨了眨。
茶白摇了下头。
谢凤仪便放心的快速将头倾过去,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舌尖还轻扫了下她的唇,“嗯,果然是甜的,还软。”
“谢欢!”萧长宁不妨她胆子敢这么大,在山道上都敢亲热,气的在她胳膊上打了一记。
“我问过茶白了,附近没有人。”谢凤仪嬉皮笑脸的,抓住她还没来得及落回去的手,放在唇边又亲了亲手背,“我知道你害羞,要是有人的话,我肯定不会轻薄你的。”
萧长宁无奈至极。
这是害羞不害羞的吗?
谁家会在大庭广众下行过于亲密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