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凤仪一把拉住他,“往这边走,那边反了。”
她对谢曜身边伺候的人招了过来,“带二公子回去洗漱歇息吧。”
仆人应着,搀着脚步踉跄的谢曜往回走。
一路走着,谢曜也没消停,嘴里不是阿蕴就是阿昭,时不时又喊一句‘母亲,我是真心倾慕阿蕴的,你成全我吧。’眼瞅着是醉的彻底糊涂了。
“不晓得他明早起来,还会不会记得今晚的事儿。”
谢凤仪又心疼又好笑,很想明日谢曜能记得,拿来逗逗他。
谢曦为自己倒了杯酒,语声慢悠悠的,“不管记不记得,都会是不记得。”
谢曜也是有自尊心和面子的,喝多酒在哥哥和妹妹面前出丑的事儿,必须是一点也想不起的。
“这倒也是,男人都是最要脸面的,我明白的。”谢凤仪走回去,坐在他身边,拿起他的酒壶,又拿了两个杯子,先给萧长宁倒了一杯,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对着谢曦敬了一敬,“我就没有这种莫须有的东西。”
谢曦眼皮子半抬了些,懒懒扫了她一眼,“你是没有脸皮这种东西。”
“知我者,长兄也。”谢凤仪再次倒了一杯,再次敬他。
谢曦看她连喝两杯,萧长宁也跟着喝了两杯后,她要倒第三杯。
他眉梢一扬,“喝完第三杯,是不是就该上茶了?”
“果然长兄是最知我之人。”谢凤仪动作麻利已然倒了第三杯酒,依旧对他一举,一口喝尽。
“青黛,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