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谢曜身前,不轻不重的拍了下他肩头,“你们早些成了婚,也好能名正言顺一同去大岳求药。”
别看谢曜此时冷静的很,谢凤仪却知他内心里不比将一颗心扔进油锅里翻来覆去的炸好到哪去。
母亲与妹妹,在他心中也是极重要的。
如今断了亲缘,谢曜不后悔,内心却会痛苦不堪。
这非是一朝一夕便能走出来,不再疼痛的。
但用阮诗蕴来占住他此时绝大部分心思,还是会让他好受上一些的。
心上被伤的鲜血淋淋,总是要包扎疗伤的,在结痂的过程中,也有可能会发脓溃烂,从而更为遭罪,甚至有性命之忧。
而阮诗蕴于他而言,便是能让他伤口不会溃烂的药。
他对阮诗蕴满心的愧疚和痛惜,一心只想照顾好她,让她快些好起来。
这样就无暇去时不时撕开伤口了,待到阮诗蕴稳住了,伤口也该结上痂了。
只要伤口不会血流不止,自然也不会有多触目惊心。
疤痕会留下,触摸时也会时时生疼。
但只要不去主动碰,便可以一切如常。
这是谢凤仪为谢曜接下来打算的最好之路了。
谢曜听到阮诗蕴,僵直的身子也缓过了一些。
他喃喃开口,“你说的是,我还有阿蕴要照顾,我还要陪她去求药,要让她好起来不留任何疤痕。”
谢曦也站起来走过来,手搭上了他的肩,“莫慌,莫怕,我与阿欢都在。”
谢曜闭了闭眼,眼底又有水意弥漫,“谢谢你们。”
“去吧。”谢曦手落下来,微推了他一把,“去担起男儿该有的担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