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堂时,谢曦正拿着一封密报还在看,手边还放着好几封。
“你们自己看看吧。”谢曦将其中一封密报拿了出来,递给了她们。
谢凤仪打开,上面是以只有他们看得懂的密文所写。
为了让萧长宁知道上面所写了什么,她轻声念了出来,“彤县连日雨,水位高涨不下,于前日子夜过半时冲毁彤县东侧堤坝。”
“因事出突然,其下四个千人镇未曾进行过转移,全部沦为汪洋泽国。”
“民众死伤无数,四所镇子逃出生天之人,百不存一。”
谢凤仪‘啪’的将密报拍在了桌子上,“此事定然别有内情。”
彤县的堤坝,是前些年时,朝中重臣宋吉光带着工部都水司的几位能吏去督办,亲自监工重修的。
她记得很清楚,宋吉光所修之堤坝,十分的坚固,再是降雨,也不太可能冲毁。
前世她在做皇后的第八年时,南方遇到了近百年难遇的连下几日的大暴雨。
很多地方的堤坝都没挡住,从而发了水,受灾很是严重。
彤县的堤坝却挡住了,并未被冲开。
多年之后尚且能挺住,没有理由在这时就冲垮了。
如今出事,谢凤仪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便是为了拉当时督建堤坝,如今正为江南布政使的宋吉光下马。
谢曦点了一下头,又敲了敲其余几封密报,“确实别有内情,是士族的回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