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好。”
伊冯点点头站了起来,从手提箱下面拿出了一份档案夹。她将一张照片递给了一旁的军警,档案则交给格鲁夫看。
“我昨天晚上去拜访了朗太太,噢你可能不知道,朗太太是维拉的母亲。
军警先生手里那张腐烂尸体的照片就是维拉,一个才十四岁的小女孩,也是刚刚彼得交代被他残忍侵犯后杀害的受害者。
我和朗太太说,她两个孩子都折在了这家人手里,但我只能还给她一个公道,还有一个,可能需要她自己来讨。”
她看向彼得,“你以为我是来求你回去的吗?不是,我是在帮博顿军警获取你的招供证词,我相信,那位打字员小姐已经把我们的对话都记录了下来。”
墙角处,聚精会神听着谈话,手里却只是机械般快速打字的姑娘猛然停顿了一下,结结巴巴道:“啊?我……那个,是、是的长官,进行访客会谈内容记录是我的工作……”
“这桩案子在我手里是结不了了,所以我把所有资料都复印一份带了过来,朗太太已经买了明天的跨境车票,她会带着两个孩子的骨灰回来安葬。
彼得,维拉是博顿公民,你跑到了受害者的祖国来寻求庇护。
十年前,像朗一家一样的许多博顿公民为了躲避战火逃往他国沦为难民,我想维拉的祖国现在很乐意为她讨回公道,并借此宣传告诉自己被迫流亡的同胞们,是时候该回家了。”
格鲁夫斜视的眼睛紧紧盯着彼得,少年顿时毛骨悚然,但伊冯知道,他只是在仔细阅读自己交给他的档案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