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叙下意识打量了王勇一眼,发现他外表还行,穿上深蓝色的保安服,勉强能入眼。
不过要是和纪诗诗在一起,那纯粹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再加上王勇听信谣言不信纪诗诗,证明他耳根子软,不是个良人,陈怀叙一个照面就把他pass了。
只是外人,陈怀叙也不必客气了,他板着脸怒道:“同志你胡说八道啥,哪有野男人,我外孙女这段时间一直在我家,比海里的珍珠还清白。”
“还有,我们今天来就是来找你们领导澄清谣言的,麻烦你们带我们去找厂长或者副厂长。”
王勇:啥,心上人没和野男人跑,是他误会了。
完蛋了!
看着陈怀叙不善的眼神,王勇头重脚轻,欲哭无泪。
呜呜呜把心上人和心上人的姥爷得罪了该怎么挽回印象啊?
艰难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勇说了声“对不起”,接着二话不说就带着纪诗诗他们去找厂长。
“咚咚咚,厂长,有人找。”
“请进。”
有客人来,胡厂长下意识把手里的报纸放下。
等看到凄凄惨惨的纪诗诗和年迈苍老的陈怀叙,胡厂长感觉麻烦来了,下意识皱起眉头。
“你们是?”
终于见到厂里的领导,陈怀叙二话不说直接开嚎,“厂长,求你替我外孙女做主啊……她要被亲爹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