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在他单纯的世界里,苏沐川就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看上去温柔细心,但实际上却随时可能因为心情不好或者玩腻了而发飙打人。
安莫里害怕和他单独待在一起,赶紧迈开肉乎乎的小短腿,追随着自己雌父的身影跑走了。
苏沐川知道这下子误会大了,而且还是个他无法解释的误会。
他也不好说洛克兰身上深可见骨的钢鞭的伤痕不是他打的,不然要是安莫里追问起来受伤的原因,那还得牵扯出惩戒所的事。
嗯……到头来罪魁祸首还是他。
苏沐川只能背上原主甩给他的一口黑锅,心情忧郁地跟着下了楼。
洛克兰打开冰箱,里面的蔬菜竟还是他一个月前购置的那一批。
或许将自己从惩戒所里放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比较熟悉工作,好伺候雄主吧。
洛克兰熟练地取出适合早晨食用的蔬菜,准备为他的雄主准备早餐。
苏沐川慢吞吞地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表面十指不沾阴阳水的长发美人,脸上是一贯的生人勿近的冰冷神情,修长有力的手指不是在提刀杀人,而是在耐心地掰着菜叶子。
这和他记忆中的画面逐渐重合。
但他不会再是那个施暴者。
厨房很大,安莫里亦步亦趋地跟在洛克兰屁股后面,洛克兰洗菜时他就乖乖地抓着雌父的衣襟,似乎只要在他身边就能安心。
“我想自己做,你先出去吧。”
苏沐川没忘记洛克兰还伤势严重,估计稍微弯腰就会牵扯到背后深可见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