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注意到洛克兰血色褪尽的苍白的脸。
“好的,我现在就光脑发信息给他们,让他们即刻送过来。”
见艾肯已经帮洛克兰上好后背上的药,改用一瓶跌打精油按揉他手腕上的伤了,苏沐川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不久前洛克兰自虐式地下跪,无奈开口道:“帮他把膝盖上也涂遍药。”
“好的好的。”
艾肯对苏沐川点头哈腰,而接受治疗的洛克兰却紧抿着嘴唇,始终一言不发,只顺从地按照雄虫的指令来脱衣转身。
洛克兰膝盖上竟和手腕一样青紫斑驳,重出呈现出骇人的黑紫色,这绝对不是在家跪这么一会儿就造成的伤处。
苏沐川虽不是第一次看到洛克兰身上的伤了,但依旧觉得心梗。
他不知道洛克兰在惩戒所里被教了些什么,但教的方式确实毫无疑问的——反复的鞭打罚跪,企图将虫族法则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这可能也是洛克兰一看见他,就条件反射要跪下的原因。
尽管洛克兰作为s级军雌,虽有着顶尖的能力,但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也绝无反抗的机会。
他知道洛克兰曾经的功绩和实力,他不希望本应是桀骜不驯的帝国中将,却被多次打压辱虐,为的只是要他屈从顺服,让雄虫满意。
就像是一把利剑经历了痛苦地打磨,却不是为了变得更锋利以杀敌,而是要收敛锋芒,只为了不会伤害到主人。
苏沐川在看到他膝盖伤处的那一瞬间,就暗自下了决心,以后绝对不会让洛克兰再跪他。
“我去给你把早餐端过来。”
卧室中压抑的氛围和弥漫的药油味,让苏沐川难受地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