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川不知道他什么情况,怎么能将这些话诉说于口的,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乐见他不语,以为他默认了,补充道:“军雌就是这样野性难驯,倒也不能全怪里德斯中将,哦,现在恐怕不能称之为中将了。”
苏沐川就算前世再“直男”,也听出了苏乐话语中的阴阳怪气,一个冷冷的、带着警告眼神瞥了过去,苏乐只能瘪瘪嘴不再往下说。
自己弟弟怎么跟个绿茶一样?
头疼。
洛克兰听见苏乐的话眉眼间冷得能让周围空气都凝固起来,但依旧恭敬地看向苏沐川,询问雄主的意思。
如果雄主要他跪,他就算心中再不愿,也会乖乖遵守。
苏沐川还想维护这岌岌可危的家庭关系,赶紧打圆场道:“你们饿了没,要不我们现在吃晚饭吧。”
苏沐川上前伸手想要去抱安莫里,安莫里抱着小熊的手没法再抓着雌父的衣服了,只能仍由洛克兰把他交到苏沐川怀中。
雄父的怀里暖暖的,但不会一直属于他。
安莫里一想到这点就难过得掉眼泪。
苏沐川用手摸了摸怀中软软一团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低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雄父明天带你去买更多更好玩的玩具好不好?不要难过了。”
安莫里嘟嘟嘴,抽了抽小鼻子,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声。
雄父在用花言巧语骗他,其实他一点儿都不爱自己和雌父。
苏沐川见他好歹没再哭得那么伤心了,把他抱坐在了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