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曼夫听见他的话明显愣了一下,但在政坛上见过大风大浪的他很快神色变化如初,试探问道:“不知是不是阁下对名单不满意呢?”

苏沐川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随即道:“我想通了,这虫族唯一让我感兴趣的雌虫就只有洛克兰。”

“感谢你为我的考虑,但那些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出类似行为了,”苏沐川感觉自己握着的洛克兰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纪曼夫第一次从一个雄虫口中听到一生一世一双虫的说法,而且他还是个刚把自己雌君从毫无虫性的惩戒所接出来的雄虫。

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纪曼夫只当是洛克兰暂时得到了雄虫的宠幸。

毕竟雄虫往往都是乖戾易怒的,他们的承诺像水中的残影一般飘忽不定,对此笃信不疑的雌虫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因为兴许这个月雄虫们能为了一只喜欢的雌虫说出此生唯爱你的誓言,但他们下个月又能对另一个雌虫面不改色地许下一模一样的山盟海誓。

纪曼夫虽替洛克兰暂时地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并未相信苏沐川所说的话。

作为政坛老手的他毕竟也是雌虫,虽能看得清与自己诡辩的政坛对手的想法,但却完全不能猜透一只雄虫的心思。

但他还是好言送走了苏沐川,心中默默祈祷这份宠爱能持续得久一些。

里德斯大公的生辰庆典要整整持续一周,但鉴于洛克兰明日的军团长的空降,苏沐川向大公表示了歉意后,就带着安莫里和被纪曼夫赠送的礼物,坐上洛克兰的飞行器,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里。

由于洛克兰的军阶较高,他重返军部之后可以不用进行封闭式管理,也就不必住在军部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