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羞耻心与自尊心的存在,使得他始终都不能将那些侵犯身体的工具诉之于口。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不会再这么罚你了吗?”苏沐川耐心道,他觉得他俩之间还需要再次沟通,“我要是想罚你,还给你擦伤做什么?”
也许交流的次数多了,洛克兰就会慢慢忘记被已刻在骨子里的、所谓雌君理应遵守的法规。
“我犯了错总该要受罚的,”被迫像小时候一样说出这样的话,洛克兰语毕后有些难堪地咬了下嘴唇。
“那行,这种见血的惩罚我不喜欢,”苏沐川见安莫里还坐在旁边,凑近洛克兰道,“以后你再觉得自己哪做错了,就罚你……嗯,亲我一下。”
苏沐川说完还笑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洛克兰在军团中可以游刃有余、冷漠直言,但在自己雄主面前却多次语塞。
“这次的惩罚就放在今晚睡觉前吧,”苏沐川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是,”洛克兰垂眸,掩住了自己眼底的情绪,他乖顺地将裤腿往上挽起,露出比手腕伤势更加严重的膝盖。
受伤的时候他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但现在他却不敢去看雄主的眼睛。
苏沐川冰冷的手尖轻轻擦拭着他的青紫色膝盖,到底也还是叹了口气道:“以后保护好自己,别太急于求成。”
着急恢复到曾经水平的洛克兰愣了一下,也还是点了点头。
上完药后,洛克兰主动起身想要帮忙摆置晚餐。
苏沐川刚想让他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自己的衣角就被安莫里拉住了。
看着安莫里憋着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苏沐川只能先放洛克兰独自去厨房,自己则蹲下来和安莫里平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