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兰却不忍心在这种情况下还冷冰冰地凶他,只能无奈地道了句“听话”。
安莫里因苏沐川的话再次点燃了原来平息了许多的心中的恐惧,哭着不愿配合,三虫都一筹莫展。
“阁下,如果现在不开启精神海平复病症的话,他很有可能再面对外界任何事物,都会表现出像现在一样的恐惧,”见苏沐川眼中的心疼,艾肯叹了口气,补充道。
“安安,你开启了精神海之后就能去军团陪雌父了,还会学到很多本领,好不好?”苏沐川好话说尽。
但直到安莫里听到这句话才止住了嚎啕大哭,他脸上还挂着泪水,看了眼身旁的苏沐川,蒙了层水雾的眼睛中恐惧和抗拒消散了些许,多了一丝恍惚与迷茫。
“真的,到时候你可以天天陪雌父去军部,”苏沐川见好像有戏,认真地看着安莫里说道。
安莫里虽然不再哭得那么大声了,但眼泪却依旧像短线的珠子一般,根本止不住,他低头瘪着小嘴,好像是在思考。
在那段他刚出生不久的孤苦伶仃的日子里,他唯一能接触到的雌父也是很忙很忙,每次看到洛克兰推门出去,他都会放下手中一切东西,追到门口也想跟着雌父。
但他无论他怎么哭着求雌父,雌父却从未允许过他出门。
所以在他小小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和雌父一起出去别墅,让雌父陪着他,而不是独自面对空空的房间和百无聊赖的、唯一的玩具。
鼓着脸颊想了好一会儿,安莫里才喃喃道:“……疼吗?”
苏沐川轻轻揉了揉他已经哭花了的小脸,道:“会有一点疼,但雌父雄父都会陪着你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