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以安莫里现在的情况也只能进行一些简单的精神力的训练,所以安莫里的衣服并没有汗渍,而其他的雌虫幼崽结束时,不仅衣服汗湿了,就连发丝都在往下滴水。

“昨天中将给你放假了?”

“害,别提了,我昨天在床上躺了一天,浑身一动就疼。”

“你是在秀雄主对你的宠爱吗?没见过哪个雌虫因为身体不适在床上躺了一天的。”

“哼,这就叫秀宠爱啦?昨天雄主还喂我喝粥呢……”

迪德尔正在跟伊林教官随意地讨论着着些什么,苏沐川路过时也只是听到了几句话。

应该是洛克兰担心自己今天下午没空来接安莫里,才让副官来这边盯着些的吧。

不过洛克兰这个副官……好像真的跟第七军团的谁都很熟,以他这个性格,估计逮着个虫他都能兴致勃勃地与之交流起来。

迪德尔假意不在乎地看了苏沐川,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里德斯中将下午不知为何让他来这里瞧着苏沐川有没有来接小虫崽,如果直至放学都没有的话,就让自己把安莫里接到他的办公室去。

洛克兰的办公室是极简的风格,但却能给每个进入汇报的军雌带来无形的压力。

无论是军雌中享有名誉的高阶雌虫,还是谁都不服的崇尚暴力者,见到了洛克兰前都是紧张到手心冒汗,见到他时也是恭顺低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洛克兰那向来没有起伏的冰冷声线,和从不咄咄逼人的性格,却能给他们带来极大的敬畏之心。

第七军团都知道他们的这位统帅极少夸人,所以就算洛克兰只是简单平静地指导两句,也能引起其他军雌的激动和佩服的情绪。

如果向来被其他军雌视作寒冷禁地的办公室,闯进去了一只年幼的小虫崽,那场面……迪德尔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