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迪德尔这受伤的程度,应该是被雄虫用了精神力攻击。

“我也是为了你好,以后没了精神力安抚,你早晚会疯的,而砍了这最损耗精神力的虫翼,你才能活得久一些,”克门特温柔地笑着,说出的话却是相当的残忍。

失去了虫翼的军雌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物。

但迪德尔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依旧眼睛失神地盯着先前那个点,对克门特的话和周围小声讨论的声音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

这显然并不能满足克门特的预期,他心理有些扭曲地再次开口道:“知道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给你精神力吗?知道为什么选择今天砍掉你的虫翼吗?”

他想看迪德尔露出小鹿般惊恐害怕的表情,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跟个木头似的。

迪德尔闻言果然微微抬了抬头,红肿的眼睛看向了他从前最依赖、也最喜欢的雄主。

而克门特就是想要狠狠地打碎他这单纯的模样,冷笑了一声道:“因为你雌父倒台了呀,从我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讨厌你,但又一直被你那令人作呕的雌父的威胁,不得不跟你结婚。”

“一直给你精神力也只是因为精神海的崩溃会被外界观测到,我还不想暴露我厌恶你的事实而已,你那和你一样单纯的雌父竟然就这么一直相信了我喜欢你,真是可笑,”

看着迪德尔逐渐有些崩溃的情绪,克门特加上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应该还被蒙在鼓里吧,其实在你早先做的体检报告中,就明确地指出了你这样的异种不能产卵生子。”

“既然本来就是个不能生育的废物,砍了虫翼再废一点儿也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