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兰点了点头,看向趴在一旁喃喃自语的迪德尔,犹豫片刻,还是让医护人员先出去了。

“还好吗?”洛克兰性子冷,也说不出什么特别关心的话。

“他来了……”迪德尔的手指在床单上缓缓地画着圈,看起来毫不在乎的样子,如果忽略他带着惊恐的颤抖音调的话。

洛克兰觉得“他”应该指的是克门特,有些迟疑道:“身后的伤又是他用精神力攻击的?”

“……不是,”迪德尔盯着自己的手指,恢复了平静,“是我自己撕裂的。”

洛克兰闻言失语,眉头拧的更紧了。

迪德尔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和从前的模样倒有了三分相似,只是他带着哭腔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他非要带我走,我不要走,他就一步一步靠近我……”

迪德尔有些小确幸地勾了勾唇:“然后我就撕开了伤口,威胁他再上前我就把虫翼扯断,他就被我吓走了。”

洛克兰看着迪德尔嘴角的微笑,觉得他可能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雄虫是不会喜欢一个雌虫的,他表面做的再好,骨子里追求的是金钱、是权力、是美貌,”迪德尔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洛克兰不知如何安慰彻底被击溃了心理防线的副官,只能避开他的伤口,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精神力暂时不用担心,我会向上申请被你批准一批精神剂。”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洛克兰垂眸道,说完后就退后几步离开了这间休息室。

休息室的氛围极度压抑,和外面办公室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两个极端。

下午一点的机甲部内,苏沐川感觉这几日自己的工作量远超从前,不知与他的晋升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