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谦每天都会跟她保持至少一次的通话,时长时短。

这天挂了电话后,孟怀谦独自在老宅的小花园里散步。正好碰上了偷溜出来打游戏的某个表侄,表侄还很小,今年才五岁,眼睛滴溜溜地转,还是有些怕这个爸妈口中很厉害的叔叔,悄悄地将游戏机藏在身后。

孟怀谦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又往别处走去。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手指轻微地摩挲,还是没有点燃一根烟。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表侄居然就跟在后面。

“有事?”他问。

表侄摇摇头,“叔叔,我没事。”

孟怀谦同样也不擅长跟孩子打交道,问道:“什么时候开学。”

表侄瞪圆了眼睛,“叔叔,我也不知道。”

孟怀谦笑了笑,正要带着这孩子回前厅,却又听到他掰着手指头稚气地说:“应该还要很久很久吧,我也思念我的小伙伴。”

可能是第一次从孩子口中听到“思念”这个词,他罕见地被逗笑,眉梢有了真切的笑意,“你知道思念?”

“当然知道啊!”表侄说,“好想快点见到他们,每天都想好多遍,这不叫思念吗?”

思念比想念,似乎显得更为厚重。

孟怀谦沉吟道:“嗯,是思念。”

-

池霜在家里乐不思蜀,每次孟怀谦打来电话,她都敷衍着,说不了几句就要挂。

她太忙了,忙到根本没那个耐心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