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唇角的笑容蓦地僵住,虽然之前就觉得云舒月有哪里不对,但柳狂澜到底没好意思在孩子面前问,现在却着实憋不住了。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云舒月便兜头罩脸扔了条披风给他。
“穿好衣服。”
云舒月淡淡说道。
柳狂澜:???
这么多年他不一直都是这么穿的吗?!
眼疾手快接下那披风,在看到领子上一圈黑色长毛后,柳狂澜顿时把话憋了回去,立刻眉开眼笑,潇洒一甩便把披风穿上了。
云舒月这才又看他一眼,在看到他连脸都埋进长毛,脖子以下更是挡得严严实实后,这才收回目光。
完整看到这一幕的沈星河:……
【好家伙,我师尊果然也觉得柳前辈穿太少了吧。】
【围上披风后看起来倒是安全很多。】
【不过师尊为什么会送柳前辈披风?柳前辈都没有自己的披风吗?】
君伏:……
云舒月:……
“蝉不知雪”敲了下沈星河的脑壳,云舒月这才带着小家伙自云端而下,落于问剑峰。
问剑峰是柳狂澜的居所。
剑修一向是所有修者中最没情趣的存在,按理说,无上剑尊应为其中翘楚。
但柳狂澜却显然不是。
问剑峰上,琼花瑶草竞相盛放,飞瀑涓流随处可见。
柳狂澜的居所便是在那花海最深处,连门窗都朝着太阳,琴棋书画随意散落在融融暖光之下,闲适得与“剑修”两字完全不搭。
此刻,柳狂澜正优雅摆弄着茶具,行云流水的动作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