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狂澜走后,摇光在云舒月面前明显不太自在。
看出摇光的紧张,沈星河很快把他带到偏殿安置。
路上沈星河终于没忍住,小声问摇光,“柳前辈刚才怎么忽然像变了个人?”
摇光一脸了然,他就知道沈星河会问这个。
因为柳狂澜压根就没在沈星河面前掩饰,又与望舒仙尊是挚友,所以摇光此时也没避讳什么,边叹气边道,“其实,那才是我师尊对外的模样。”
沈星河挑眉,“这个‘对外’,是指问剑峰之外?”
毕竟刚才来的那女子,也是剑宗弟子。
摇光点头,好看的娃娃脸已皱得像包子。
摇光:“我听说,很久以前,我师尊其实不是这样的。”
“沈师弟,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师尊骨子里,其实很有几分懒散疏狂。”
沈星河闻言,立刻想到问剑峰上那片生机勃勃的花海,还有柳狂澜屋内随意四散的琴棋书画,赞同地点了点头。
就见摇光的神情越发苦涩,“可自从我师尊成为化神大能,宗内长老便时常说,我师尊是剑宗的门面,在外必须树立威严,让人轻易不敢冒犯剑宗才行。”
“尤其是这次带队来太一宗的古莫长老,每次看到我师尊,他都横挑鼻子竖挑眼。”
“他还总以我为借口,拐弯抹角说我师尊!”
说到这,摇光垂在身侧的拳头都握紧了。
沈星河则十分好奇,“柳前辈为什么不打回去?”
修真界强者为尊,柳狂澜可是化神期大能,万剑宗第一人,沈星河实在很难想想剑宗内竟然还有人敢挑他的毛病。
最关键的是,柳狂澜竟然还真按对方说的做了。
不然也不会对外塑造出那样高冷狂傲的形象。
沈星河实在很好奇。
但很显然,摇光对此也不甚明了,沈星河便没再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