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又受了禹天赐的窝心脚,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沈星河见状,立刻煽风点火。

“宇文掌门,我看禹天赐这模样,也不像是和容烬两情相悦啊。”

“还是说,家暴是你们宇文家的传统?”

说完,沈星河惊讶地上上下下看了宇文珏半晌,虽然并未说话,却满脸都写着“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太一掌门”。

沈星河虽然站在主殿台阶上,与众人相隔数十米,但此地皆为修真者,自然把他脸上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众人即使明知道今早这事里有猫腻,却仍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禹天赐本就放浪形骸了两天,满心都被即将迎娶沈星河,洗筋伐髓走上人生巅峰的美梦乐飘了,此时却骤逢巨变,大喜大悲之下,早已有些神志不清。

但就在这节骨眼上,他却又听到沈星河的讥讽,以及陌生人的嘲笑声,还有宇文珏自片刻前便紧盯着他的看似温和却冰冷刺骨的目光。

一时间,禹天赐只觉得脑中嗡鸣,立刻大声反驳,“不是!才不是!你们别听他胡说!”

“……爹!这不对啊!这不对!”

“你知道的,我那天明明是要……!”

尖锐的咆哮戛然而止,禹天赐忽然软软倒了下去。

众人都看得出,这是宇文珏出手了。

宇文珏却依旧面不改色,只缓缓摩挲着手中枝缠叶绕的“墨槐骨笛”,温声吩咐身后的太一宗弟子,带禹天赐和容烬去另一处干净的偏殿休息。

在这之后,宇文珏才对众人道,“宇文教子无方,惊扰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