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狂澜实在很好奇,想知道这漂亮小孩到底是想做什么。

然而云舒月却只淡淡回了他一句,【随他玩。】

之后便不再解释,甚至还有闲心,在白雾后为他袖中的小青鸾剥起金葵籽。

被他一脸从容淡定,几乎把“随小家伙怎么玩,反正有我在背后给他撑腰”的嚣张态度噎得险些倒仰,柳狂澜不禁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端着面无表情的脸,继续往下看。

宇文珏不愧是活了两千年的太一宗主,面对沈星河的挑衅竟也面不改色。

只话锋一转,缓缓又道,“这第二,我等虽对魔道知之甚少,却也知晓,魔道集结百万千万众突袭洛水仙庭,定已谋划多时。”

“且他们定是对洛水仙庭了解甚深,不然不可能如此轻易便迅速攻下洛水仙庭。”

说到这,宇文珏忽然看了沈星河一眼,道,“所以,我们怀疑,沈家内部或许有魔道的内应。”

沈星河闻言若有所思,紧接着却发现宇文珏一直在看他。

沈星河顿时莫名奇怪,“怀疑沈家有内应,你一直看我干嘛?”

说到这,沈星河忽然想起宇文珏之前那句,“除至今仍不知所踪的沈轻舟……全部战死。”

眉头一时间拧得更紧,沈星河怀疑地看着宇文珏,“等等,你该不会是以为,我爹是魔道的内应吧?”

宇文珏微微一笑,并未肯定,也未否定。

被他的态度气着了,沈星河顿时面罩寒霜,手中“嗡”地现出一把冰蓝长刀,沉声道,“宇文掌门,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

“若你们真怀疑我爹是魔道内应,那便拿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