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被沈星河这才十九岁的黄口小儿,当着一众宗门世家的面嘲讽质问!

一时间,水无心只觉得这殿中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幸灾乐祸,以及深深的不屑。

她仿佛看到所有人都在说,“看,这便是上不得台面的二流宗门。”

这让水无心一边羞耻得要发疯,一边却又极冷静地站起身来,冷声说道,“沈清兮狼子野心,恩将仇报,欺瞒利用我天一水阁。”

“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不过咎由自取。”

“此等口蜜腹剑,蛇蝎心肠之人,我天一水阁断容不得她!”

说完,水无心立刻对众人揖了一礼,朗声道,“水无心厚颜,请诸位做个见证。”

“即刻起,沈清兮便再不是我天一水阁弟子。”

“往后无论她是生是死,皆与我天一水阁无关!”

水无心此举不可谓不果断,立刻便撇清了沈清兮与天一水阁的关系。

上首座位上,沈星河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

虽然沈清兮不是个东西,但这见风使舵的天一水阁阁主,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今天这场闹剧也差不多该落幕了。

水无心话音落下不久,沈星河也很快站起身来。

“宇文掌门,”他学着水无心的样子,对在场众人也揖了一礼,“既已证明我爹确实是被沈兰漪所害,那我不妨也请诸位做个见证。”

众人只见那面罩寒霜的漂亮少年,脸色沉沉道,“沈家既不顾手足之情,千方百计置我父子二人于死地,此等猪狗不如之辈,沈星河断不可能再与其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