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雨沉浸在回忆中时,花沉继续说道,“那些动物的祖先,曾经定也见过‘帝流浆’。”
“如今它们虽早已身死,对‘帝流浆’的渴望却仍延续在血脉中。”
“或因为此,每年七月十五,这崇光界的鸟兽才会如此躁动。”
说完,也不管雾雨真人作何想,花沉转瞬便自石桌旁失去踪影。
察觉花沉正尾随另一个气息,直奔望月峰,雾雨真人微微顿住——
半月前他自太一宗回来时,曾上望月峰拜访过。
但这次,他却连望月峰的山脚都没上去,立刻便被诸多阵法及沈星河拦在界外。
沈星河那时告诉雾雨,说他师尊望舒仙尊正在闭关,让雾雨叮嘱其他弟子,且不可擅闯望月峰,打扰他师尊清修。
雾雨回云麓峰后,也确实把这件事转告给了其他几人。
至于他们听不听,就不是雾雨能控制得住的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又看向天边的明月,再度自斟自酌起来。
……
容烬最近感觉很不好。
随着七月十五临近,他体内的“丝丝入骨”似乎越发躁动了。
直到今夜,当听到远山上不断传来狼群接二连三的嚎叫,容烬体内的血液似乎也开始沸腾,喉中也蠢蠢欲动,也想不顾一切地嚎叫出声。
自五年前被逐出剑宗,偶遇神魂中的白胡子老头起,容烬便知晓,自己从不是人族血脉,而是身负天魔与狼妖之血的怪物。
一开始他还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但现在,他已经能再自然不过地化成狼形,于夜风中放肆奔跑。
一个月前,容烬曾在太一宗重塑灵根经脉,又在返回隐仙宗的路上,成功度过元婴雷劫。
被柳狂澜废掉灵根前,容烬修为便已至元婴。
如今重回元婴,倒也证明,沈星河那方子确实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