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知道这世界污秽不堪,但当看到身为乾元帝子的嘲风,完全把随行弟子当炮灰用,沈星河还是一阵齿冷。

身为飞羽集的实际掌控者,沈星河和他父亲沈轻舟一样,对飞羽集的鸟儿一向优待有加。

就连被他随手招来的鸟儿,每次帮他做完事时,沈星河都会为它们送上丰厚的报酬,从不认为驱使鸟儿是理所应当的事。

这乾元帝子却显然不是。

沈星河也没有说服任何人的打算。

嘲风却并不打算气馁,眼见着又要上前纠缠。

沈星河顿时不耐对嘲风道,“那符熄不是你弟弟吗?你怎么不把玉牌给他?”

嘲风闻言,似乎这才想起与他们同行的还有符熄和容烬,脚步微滞,面色不善地回头看向那两人。

因沈星河在全速赶路,并不想被他落下的几人也一直在努力追赶。

容烬如今虽已有元婴,但他体内的“丝丝入骨”却时时在发作,此时早已又挂到了符熄身上。

因此,嘲风一回头,便看到那两人又纠缠在一起的模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金色竖瞳微微眯起,嘲风讥嘲地看着把容烬半抱在怀里的符熄,声音中满是不屑,“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你们简直不知羞耻!”

容烬闻言,冷淡看了嘲风一眼。

他从前明明也是一副俊美到略显邪魅的样貌,但这十二年中,“丝丝入骨”早已把他改造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尤物。

只一个冷淡又勾人的眼神,就把嘲风看得浑身火热,身下隐隐又有了反应。

嘲风的脸立时黑了。

正抱着容烬的符熄却微微笑了,挑眉对嘲风道,“三哥,光天化日之下,你难道也要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