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在看到那鲛人时, 云舒月便已隐隐想起了什么,也大概知晓那鲛人为何忽然如此, 但对于沈星河积极护着他这件事,云舒月还是乐见其成。
尤其, 还是在泉弦面前护着他。
想到片刻前沈星河脸色苍白, 险些陷入迷障的事, 云舒月再看向泉弦时, 眼中只余无尽的冰冷和凉意。
……
泉弦并不傻。
所以他很清楚,只有元婴期的他,根本不可能杀得了师醉心。
因此, 听完那鲛人的话后, 泉弦并没有立刻答应, 只面无表情道, “他有出窍期, 我只是元婴。”
那鲛人却忽然又笑了起来, 轻声说道,“这有何难?”
“我既然说了,自然有办法让你杀了他!”
话音未落,那鲛人忽然猛地一拍王座扶手,扶手上的利刺立时戳破他掌心,猩红的鲜血霎时汩汩而下。
察觉到那鲛人的动作,沈星河虽不知他要做什么,却清楚听到了他说的话。
这崇光界歪门邪道实在太多,沈星河也摸不准那鲛人到底是什么路子,只能防患于未然,立刻提刀就要冲上去剁了那想要他师尊命的鲛人。
腰上却忽然被“蝉不知雪”勾住,还没飞出去便又被拉回师尊身边。
沈星河一怔,刚想问师尊怎么,脚下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不远处的地下暗河也瞬间沸腾起来。
“轰轰轰——!”
巨大的水龙卷冲天而起,立时把那黑色王座围得密不透风。
水龙卷中央,泉弦脚下已亮起一个荧蓝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