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沈星河便看到师尊渐渐变作原本白衣白发的模样,覆雪银眸微垂,淡声对他道,“一劳永逸。”

来不及想这“一劳永逸”到底都包含什么,见师尊身后长长的衣摆上还沾着些半透明的灵液,一直延伸到花盆,发间也还有些尚未完全化形的雪白叶片,沈星河心中一惊,连忙和云舒月走回案几边,忧心忡忡地看着师尊。

看师尊的模样,沈星河十分怀疑,师尊刚刚应该是强行化形的。

一想到此,沈星河连忙指了指那玉白的花盆,小声对云舒月道,“师尊,您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说完,沈星河立刻又往那空了的花盆中添了不少灵石灵液。

看他担忧的模样,云舒月也没反驳,但也没变回小树苗的模样,只缩小身形,像泡温泉一样靠在花盆边沿,闭目养神。

沈星河看着师尊巴掌大的模样,还有师尊头上仍未收回去的雪白叶片,忽然觉得这样的师尊有点可爱,心软得一塌糊涂。

听到沈星河的心音,云舒月忽然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复杂,毕竟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听谁用“可爱”来形容他。

但见沈星河眉眼弯弯,终于再次展颜,云舒月还是放任了小家伙的大逆不道,阖眸专心吸收起灵力来。

与此同时,被拒之门外的白灵犀也已经爬回凌云台第八层,战战兢兢的模样,让等在此处的夜枭都有些惊讶。

“少主把你赶出来了?”

虽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以夜枭对少主的了解,少主就算不接受白灵犀的服侍,应该也不至于对他发火,白灵犀怎么会吓成这样?

白灵犀也没想到夜枭竟然会在这里等着,见状立刻变回美美的人形,把发抖的双手藏在长长的衣摆里。

他一向不太会掩饰情绪,又跟在夜枭身边几百年,一直把夜枭当长辈,心中委屈,脸上也就表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