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狂澜那时就看着云舒月笑, 笑得意味深长,而后理所当然又被“蝉不知雪”抽了一顿。

之前在金乌大漠的凌云台时, 沈星河已经看过外界这七百多年间都发生了哪些变化, 后来还重点关注了剑宗。

因为此,沈星河很清楚, 如今剑宗内部危机四伏,以新掌门古莫为首的主和派与以柳狂澜为首的主战派, 已成对立之势, 剑宗内部如今也是危机四伏, 所以在与师尊商量后, 沈星河和云舒月决定先在剑宗住一段日子,待柳狂澜彻底痊愈再回望月峰。

对此,柳狂澜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 甚至还笑眯眯对沈星河二人道, “有你们在, 这段日子我倒是可以安心养病了。”

沈星河闻言, 好奇地看着他——来剑宗也有一段时日了, 沈星河可从未觉得柳狂澜担忧惧怕过什么。

沈星河并未掩饰自己的情绪, 因此柳狂澜一眼便看出他在想什么,见状顿时笑了。

“看来我在小星河眼中,还是很厉害的啊。”

柳狂澜对沈星河抛了个媚眼。

沈星河见状,立时激灵了一下,又想起柳狂澜之前说的“以身相许”,连忙又躲到云舒月身后。

云舒月警告地看了柳狂澜一眼,柳狂澜立时倚在桌上笑出了声——逗弄沈星河实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眼看着“蝉不知雪”已钻出云舒月袖口,又蠢蠢欲动,柳狂澜连忙正襟危坐,对云舒月摆了摆手,“阿月,你不要这么严肃嘛。”

柳狂澜严重怀疑,云舒月是在吃醋。

当然,在沈星河看来,这完全是师尊护短的表现,因此很快甜笑着从云舒月身后探出头来,得意地看着柳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