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师尊现在在外人面前也还是这样啦,连对柳前辈都是。】

说到这,沈星河忍不住又有些开心,同时还隐隐有些骄傲,【但你发现没有,我师尊已经好久没让我看到冷脸了,今天还那么耐心地给我讲了那么多阵法的知识……】

【还有之前,我做噩梦的时候,师尊还抱着我哄。】

虽然现在一回想,沈星河多少有点想脚趾抠地,但不得不说,那件事真的让他很高兴。

【我长这么大,除了我爹,师尊真的是对我最好也最包容我照顾我的长辈了。】

一直沉默的君伏却在此时忽然问他,【所以,你是把他当成父亲?】

听到这话时,沈星河又忍不住看了眼师尊,恰好与云舒月望来的目光四目相对。

沈星河:……

这种仿佛被师尊抓包到的心虚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星河连忙对师尊笑了笑,而后再次移开目光。

君伏却难得对这个问题表现出兴趣,又【嗯?】了一声。

沈星河这才轻轻挠了挠脸,低声回道,【父亲是父亲,师尊是师尊,这两者怎么能一样?】

虽然从前他也听他爹提过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但沈星河一直很清楚,沈轻舟对他的爱源自血缘天性,师尊对他的照顾,却并不是必须的。

除了这层师徒关系,他和云舒月本就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师尊也没有非对他好不可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