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看得出来,沈星河很开心。

明明已经是青年的模样,撒起娇来却与小鸟儿的情态如出一辙。

或许是太过习惯黏在云舒月身上,此时又太过高兴,沈星河并未意识到他此刻与云舒月的距离近得过分。

近到云舒月能清楚感知到青年温热的气息拂过颈项,似乎只要他轻轻一个垂首,便能与青年交颈颉颃,亲密无间。

身体似乎又微微热了起来,精致的喉结缓缓滚动一瞬,云舒月指尖微动,又想摸摸那正全心依赖他的孩子的脸。

但他很快看到自己小指上那根颜色愈深的红线,还有另一端依旧莹白的因果线,终是轻轻阖了阖眸,这才叹息似的对沈星河道,“他发了心魔誓。”

云舒月当然不会轻易相信沈若水,他是在沈若水发了心魔誓,说自己绝对没有说谎后,才现身见了沈若水。

沈星河闻言一怔,没想到沈若水竟会做到这种程度。

不过既然确定师尊对沈若水并无特别,沈星河脑子便又清明起来,好奇问道,“所以沈若水到底要告诉您关于我的什么事?

云舒月:“为师还未来得及问他。”

“沈若水那时的情况很不好,身上又有宇文珏的主仆契约,说话并不安全,来见为师时便已有被反噬的迹象,为师便先把他暂时封印于水晶中。”

“待回到万剑宗,有这里的上古护山大阵和为师的封印双管齐下,沈若水方可暂时脱离宇文珏的桎梏。”

想到之前花自栖对沈若水的那些诊断,沈星河笑容渐消,声音也低了下去,“那我们明天去问问他吧。”

还有,虽然同情沈若水的遭遇,但事关师尊,沈星河还是很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件事,“师尊,沈若水似乎很清楚您一定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