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宗弟子闻言,顿时面有难色,支支吾吾说道,“太师祖,弟子也是对那明昭如此说的,说您定不会见他,但那人今天似乎铁了心想要求见您,还说……说如果见不到您,今日起他便住在问剑峰山脚,直到您见他为止。”
这话倒是听得沈星河一阵诧异,看柳狂澜时,果然也见他神色奇异,似是厌烦又似有几分无奈。
但直到最后,柳狂澜也还是只给了那弟子“不见”二字。
那弟子怏怏退下后,沈星河忍不住问柳狂澜,“柳前辈,沈若水知道那太一宗的明昭想方设法要见他吗?”
此时没有外人在,柳狂澜也不用端着,听到沈星河的问题后立刻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没好气地道,“他怎么不知道?当初那明昭第一次同摇光说想见沈若水时,我便把此事告知过沈若水。”
“沈若水那时只回了四个字,‘不必相见’。”
说到这,柳狂澜看了看沈星河,又看了眼静立于他身后的云舒月,忽然勾唇一笑,“小星河,你看我近日如此繁忙,根本没功夫探究沈若水和那明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若你对此事感兴趣,不如亲自去沈若水那问问?”
沈星河:……
沈星河并不感兴趣,并且十分坚定地拒绝了柳狂澜的提议,很快与师尊相携而出。
……
飞羽集的管事来得很快。
这天傍晚,沈星河等在剑宗附近山林中的小青鸾分身,忽然听到一阵特殊的振翅声——正是飞羽集鸟儿用来联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