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您呢?”
听到那声叹息,沈星河蹭了蹭师尊的手指,担忧又心疼地小声问道。
虽然他一直在用冰灵力把泉池冻住,但因为共感,沈星河已经知道,这冰泉对师尊的作用微乎其微,师尊的体温也一直没有降下去。
但除了把泉池冻住,沈星河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师尊做些什么。
思绪翻腾时,沈星河其实也想过,若师尊把体内那股热流宣泄出来,会不会好一些。
但他很快想起了容烬和沈若水都中过的“丝丝入骨”,还有崇光界其他乱七八糟的引人堕落之物。
沈轻舟曾教导过沈星河,欲望本身并不肮脏,只是世间生灵再正常不过的本能,不必视之为洪水猛兽。
但他同时也告诫沈星河,绝不可轻易放纵欲望,不然终有一天会万劫不复。
沈星河曾亲眼见过容烬沉湎于欲望后彻底堕落的模样,他也看过沈若水用强大意志力抵抗“丝丝入骨”的坚定。
所以他知道,他爹是对的。
沈星河不知道师尊究竟被天道那样恶意折磨了多少年,但在师尊身上,沈星河从未看过一丝失控的影子,师尊甚至连情绪波动都很少。
若非此次因缘际会,让沈星河有几息与师尊感同身受,沈星河或许永远不可能察觉师尊在时时抵抗体内令人焦灼的欲望。
由此可见,师尊也从未有过向天道恶意妥协的念头。
沈星河更不会有。
但若不发泄出来,那股热意恐怕会在师尊体内越积越多,偏偏师尊此时还灵力全失,根本无法动用灵力压制。
最后,沈星河终于想到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师尊能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