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的心情顿时更加复杂,因为他意识到,白秋是在安慰他。

明明现在这里情况最差的就是白秋,他却反过来被白秋安慰了。

一想到此,沈星河不禁深深叹出一口气来,不再多想,直接问白秋,“你们修为掉落的原因我已经知晓,那这笼子又是怎么回事?”

他指了指桌上的鸟笼。

白秋:“这也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沉声说道,“当年关停凌云台后,因白灵犀当年给您留的纸笺中写的是丹枫流火城,我们便低调来到这里,打算在此等候您到来。”

“因及时关停凌云台,飞羽集的损失并不算大,但还是有十几座城中的凌云台被乾元高层端了。”

“后来我们查明,是那十几城的凌云台负责人皆投靠了乾元。那也是我们第一次明确知晓,飞羽集内部的叛徒究竟是哪些人。”

“能做到一城凌云台负责人位置的,都是飞羽集内部菁英,对飞羽集的运作十分了解,所以在那之后,我们便没再动用过飞羽集的势力,以免暴露自身踪迹,甚至被人传递错误的消息。”

“不过在那之后没多久,各城之间的通路便被鬼气侵占,往来十分困难,我和白灵犀其后低调躲藏了许久,一直以来倒是也并未暴露。”

沈星河却并不像白秋那样乐观,既然他都能顺着他们留下的羽毛标记找来,飞羽集的叛徒自然也可以。

白秋却对沈星河摆了摆小翅膀,“主上放心,那标记用了夜枭大人特质的材料,只有您能看到,其他鸟儿根本无法察觉。”

沈星河无声攥紧师尊的衣袖,没想到夜枭叔叔竟连如此细枝末节的事都早为他考虑到了。

白秋继续道,“主上不是问我为何被关在笼中?”

沈星河看着他,就听白秋忽而问他,“不知您来时,可曾见过这丹枫流火城中的人们。”

沈星河点头,“这城中人很多。”

白秋沉默了片刻,这才继续道,“那您可有发觉,这城中如今虽有青年男女,总角小童,襁褓幼儿,却没有任何上了年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