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扫了一眼后,率先找出柳狂澜的玉简,只一息便用神识看完了。
来自柳前辈的玉简有两枚。
第一枚来自两百年前,应该是在当初解决完沈卓和太一宗的遗留问题后。
在这枚玉简中,柳狂澜大致说了处理沈卓和太一宗的过程结果,让他们不要担心,并没有人把沈卓之死和他师徒二人联系在一起,万剑宗也从太一宗薅了不少好东西回来。
那阵子摇光一直很开心,每天精神焕发,精力旺盛到驺吾都烦得总往柳狂澜那跑。
因为事关柳狂澜,沈星河还不忘把玉简中的内容念给师尊听。
这枚玉简中柳狂澜的语气轻松愉悦,最后说到驺吾往他那跑时,虽是不耐烦的语气,沈星河和云舒月却都看得出,他心里十分得意。
读完这枚玉简,沈星河的心情都轻松了许多。
直到他拿起柳狂澜的第二枚玉简。
这枚玉简来自一百四十年前。
也就是西方鬼域被破的那一年。
一看到这个时间,沈星河便不由自主蹙起了眉头。
他很快又给师尊读起这枚玉简中的内容——
【阿月,小星河。
事发突然,我也不知凌云台能否把这枚玉简带给你们。
也或许等你们看到这枚玉简时,我已自西方归来,正于花海别院扫榻待君归。
昨日剑宗曾收到急报——七月十五夜,西方鬼域结界破碎,万鬼齐出,佛宗危在旦夕。
六十年前与魔道大战时,佛宗曾对我剑宗雪中送炭,如今佛宗有难,万剑宗义不容辞。
只是,近来我忽有所感,此行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