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靠在云舒月掌心,全身都被师尊温凉的双手包裹在内,显然给了沈星河极大的安全感。

天魔之火被压制后,沈星河脑中的眩晕也渐渐开始消退,但他还是依赖地在云舒月的指节上缓缓蹭了蹭。

师尊双手拢成的狭窄空间简直像是一个完美的巢穴。

如果可以,沈星河真的很想永远住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去管去想——很偶尔地,在感到无力和脆弱的时候,沈星河也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这种恶心和干呕的情况已不是第一次出现,还有随之而来的控制不住的剧烈眩晕、颤抖,以及一直被他牢牢压制在心湖最深处的歇斯底里,想疯狂叫喊、哭泣,还有那些想把自己彻底藏起来让全世界都找不到他的灭顶恐慌……

沈星河其实很聪明,也很敏感,所以他其实早注意到了自己的异常。

他也大概能猜到,这些应激似的反应大概与自己那些一直无法想起的记忆有关。

但那些都不重要。

都不重要。

与师尊飞升这件大事相比,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他不能让那些不重要的事影响到自己。

也不能让师尊因为这些异常再担心他。

这不是他想要的。

一直以来他也都做得很好。

他可以。

他能做到。

他在心底一遍遍如此告诉自己,好像这样的话说得多了,也就成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