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却并没有失控。
这次他甚至没有再失忆、晕厥。
却与在魔域那次一样,很快又把一切剧烈的情绪沉入深海。
他再次恢复了冷静、淡漠,能清楚地思考一切,不会再像从前一样过度沉溺于无法自控的情绪。
他对云舒月也不再那样依赖,即使不依靠云舒月,也能独自站起身来。
但云舒月却对这样的他愈发担忧。
因为云舒月知道,这并不正常。
但同时云舒月又无法戳破这件事,因为唯有如此,这孩子才能暂时不被那些无法负荷的情绪所吞没。
沈星河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
所以他才再不会去想去回忆那些沉重的过往,只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正常人。
他身上那些与“狗东西”有关的因果线也逐渐在变细变淡。
唯有一根延伸向无尽虚空的漆黑因果线,一天比一天更加浓重、粗壮、凝实,像是条不祥的锁链,牢牢捆缚住沈星河的身体和灵魂。
云舒月缓缓抚摸着小家伙的脑袋,眸色冰冷地望着那条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漆黑因果线。
心中已有了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