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瞬间收紧,沈星河紧紧握着师尊的手腕,连忙传音给师尊,【师尊,师尊我好像听到了柳前辈的声音!他是还活着吗?!】

云舒月却只静静摸了摸他的脑袋,眼中隐有一丝深沉的痛意。

沈星河的满腔欣喜顿时凝固,刚刚激越跳动的心脏也猛地悬了起来,还以为自己真的幻听了。

然而没过多久,他又听到了柳狂澜的声音。

【……阿月,我长话短说,待鬼气凝结完毕,这鬼修便会舍弃我的身体,回归本体。】

【届时,我需要你帮我维持神智,融入那鬼修的魂魄之中。】

云舒月什么都没问,只干脆利落回了一个字,【好。】

柳狂澜似乎也很意外,明明虚弱得似随时会消失,却仍忍不住笑道,【……你竟什么都不问我?】

云舒月一如既往言简意赅,【没必要。】

云舒月一向运筹帷幄,似乎这世上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透明的,无所遁形,沈星河却有许多话想对柳狂澜说。

他也意识到柳前辈恐怕是在与师尊传音,又因自己与师尊神魂相连,这才一起听到了柳前辈的传音。

沈星河便立刻借着自己留在师尊神魂上的契约印记,传音给柳狂澜,【柳前辈,您还好吗?!若您的魂魄融入云虚子的神魂,身体该怎么办?!】

柳狂澜沉默片刻,似乎并未想到会在此种境地下听到沈星河的声音。

他自然听得出沈星河对自己的担忧,也听得出沈星河想把他的身体夺回来。

但那很危险,也没有必要。

所以柳狂澜很快笑着回道,【躯壳不过外物,小星河不必为我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