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做?”风重光笑,“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她杀了那么多女探子,只怕探子背后的人已经恨她入骨,她怎么做双面间谍?”
“凭她手中的《刺客图》。”沈临斩钉截铁,“无论探子背后是谁,就算不能操纵她,也不会愿意与她为敌的,毕竟有此画在手,天下无人不可杀!”
一灯如豆。
灯光摇曳,落在楚秀心脸上,她已经醒了,却没有立刻睁开眼。
床榻的感觉很陌生,连空气的味道也很陌生,毕竟黑牢就算打扫的再干净,空气中也充斥着一股经年累月累积下来的血腥味,铁锈味,腐朽味,而此处只有淡淡的脂粉味,如女子的闺房。
“别装了。”叶幼薇的声音从她身旁响起,“知道你已经醒了。”
楚秀心这才睁开眼,翻身而起,坐在床上打量了一番四周。
果然是个女子的闺房,红鸾帐,贵妃榻,梳妆台,墙上挂着一只琵琶,楚秀心讥笑看着梳妆台前坐着的叶幼薇:“你这个样子,还跟我说你是个男人。”
叶幼薇的模样与这闺房相得益彰,一身红杉,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楚秀心疏着长发,婀娜之姿犹如水畔芍药。
他往眉心贴了一枚花钿,又慢慢拧开胭脂盒,尾指从里头取了一点与花钿同色的胭脂,点在自己唇上,剩下的兑水匀开,抹在脸颊上,顿时色如朝霞,甜香满鬓。
“你要不要来一点?”叶幼薇侧过身,对她扬了扬手里的胭脂盒,笑,“待会就要见左无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