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鱼这时节最新鲜。”叶浅歆说着,又划了一道总督炖豆腐, “两样就够了, 我吃的不多。”
“能吃蟹吗?”孟偡接过菜单, “再来个蒸蟹。”
等服务员离开后,叶浅歆便立刻问他, “孟连长,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孟偡不紧不慢给她倒上茶,“不着急,吃完再说也不迟。”
“您还是现在说吧,万一这事儿我帮不成,这心里更觉得不好意思。”
“帮是肯定能帮成的。”
孟偡说着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卡纸,“中秋节我父亲他们办公楼前需要做黑板报,这本来不归我管,但他硬塞给了我,画我已经画好了,旁边的题字我却写不来。”
说到这里,孟偡又自嘲似的笑笑,“早年我在叶贤先生的私塾读过两年书,但这么多年下来,怎么画画忘的七七八八,你看了可别笑话。”
叶浅歆看着上面用钢笔画的圆月桂树,桂树下一只简笔小兔,再简单不过的卡通画,也许小学生努努力都能画出来,很难想象得出是出自眼前这位不苟言笑的孟连长之手。
“挺……有中秋氛围的。”叶浅歆犹豫了片刻,勉强做了个评价,“需要我再改进一下吗?”
孟偡也不觉得丢面子,反而大方笑了笑,“如果不耽误你的时间,那就麻烦了,”
“字呢?”叶浅歆没管他这些,继续问道。
“主席的两首词。”孟偡指指卡纸背面,“《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忆秦娥》这两首。”
“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叶浅歆不自禁念了其中两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