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
“闫老师,刚才文工团里的人听说是你,还特意问了我两句话。”叶浅歆好奇的问;“依你的水平,怎么都能进文工团,怎么没想着来这里发展呢,至少是个稳定的工作。”
闫洪波苦笑一声,“我父亲身体不好,时刻都需要有人在身边,我要是来文工团就得坐班,而且离我家也太远了,所以才没来。”
说完以后,叶浅歆立刻表示了理解,还反复说如果有需求可以找她帮忙。
闫洪波只是点点头,心里却没打算再来。
他有些心虚,自己其实刚才说了假话。
父亲的病虽然很麻烦,但平时只要吃药控制好,在正常情况下,其实完全可以生活自理。
但是,心脏病的药需要很多的钱,而且时不时还要去医院做检查。
父亲的病需要钱,闫洪波自然也需要更多的钱才能维持这个小家的生活。
这种情况下,文工团工作确实稳定,但他却没有多余的精力跟时间去接私单。
没错,闫洪波除了接各个杂志的画稿以外,有时候还会接一些不入流的工作。
比如代笔。
去年他就是接了个进文工团的代笔,帮着一个女同志过了文工团的考试。
除此之外,他还接学校里的考试单子,这些零零总总加起来,总比在文工团的工资高。
只是这些,都只能是闫洪波永远埋藏在心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