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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裴明净回来看到这幕,疯了一样,揪起谈宴林的衣服,拳头毫不留情砸在那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上。
赵词满脸都是泪,嘴唇颜色是被吻得糜烂了的红,呜呜哭着。
再后来,谈宴林没跟裴傲蓉打招呼,顶着被亲哥打得一脸的伤,自己走了。
谁想当天晚上,赵词在自己卧室发现了谈宴林,吓得不行。
谈宴林让他别喊,他0000的飞机,再待会儿就走了。
然后没说话了,似乎嘴边淤青太疼了。
赵词说他活该,“还好意思还手,打明净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
“……”
谈宴林睨着他,不屑道:“我亲你,你怎么打我都行,裴明净算个屁。”
赵词,“……他是你哥哥。”
“他把我当弟弟了么,这儿他们姓裴的谁又把我当一份子。”谈宴林嗤了声,扯到了伤,低骂了句。
赵词不知道怎么回前面一句,见此撇撇嘴,“活该疼。”
谈宴林笑,“小词,你要不要打我,亲回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