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吃过早饭,赵词简单收拾一套衣服,跟谈宴林坐出租车去高铁站,学校离高铁站只要半个小时,相比自己开车去要方便得多。

自从早上起床开始,赵词就心不在蔫,原本以为睡一觉那个地方就会自己好了,可是并没有好不说,似乎比昨晚更不舒服。

所以下出租车的时候,忘记拿书包,好在里面只有一身衣服,还有一个充电器。

他走路没有露出破绽,谈宴林就没看出来,问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赵词撒谎说没有,坐到高铁位置上的时候,收到一通等着药店9:00开门,终于买到药的张聿年电话。

因为身体不舒服,还有想起对方不讲信用,明明保证好了只会隔着布料蹭,最后却就着布料进去了一点点。

赵词稍微想想,一下子又羞又气又委屈,把电话挂断,没有接。

而后收到张聿年的微信,唯唯诺诺地说给他买了药。

赵词没有理他。谈宴林就坐赵词旁边,想发现不了他情绪波动都难,其实他发现赵词是个遇到朋友有事,会关心帮助对方,但自己出什么事,就爱憋在心里的人。

当然估计是愿意倾诉的那个人不是他,这令人不爽的事实。

谈宴林烦躁地看着窗外,纠结半天,还是漫不经意地试着问了句,“小词,是不是那叫张聿年的欺负你了?”

谈宴林这是根据赵词昨晚突然拖着个箱子回来推断出来的,不然都说了过两天才回家。

赵词闻言愣了下,再怎么样,不想甩锅给张聿年,也不想跟谈宴林说这种事,半真半假地说:“没有,就是,就是跟他闹矛盾了。”

谈宴林看出他不想说,心烦了会儿双方的“距离”,把兜里两个耳机拿出来,给了他一个,“看电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