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来人不知道。
他闻言有些诧异,对上少年那清澈干净的双眸,眸中闪过些许心虚。
“小公子所言为何,某听不懂。”他眸色闪了闪,转瞬又变得安稳起来。
苏檀见此,便愈加笃定了。
其实这一路上,他都在等,没想到在邯郸附近等到了。
一旁听他教着怎么做菽乳的年轻人见了他,亚低声道:“他口音和你一样是外乡,你仔细着他。”
苏檀冲着来人明媚的笑了笑。
“子房先生,要喝什么水?”
他示意一旁的厨人去接着教做菽乳,一边乐呵呵道。
张良神色镇定,轻笑着道:“某不过一介书生,称不得先生二字。”
他这么一说,苏檀便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他回首拍了拍身边的侍从,指着不远处的高坡:“去看看。”
张良:?
他见侍卫往那个方向去,依旧不慌,只是含笑道:“只是想讨杯水喝罢了。”
什么这水那水的,他表示听不懂。
然而苏檀并不跟他呛声,只是叫人搬椅子来,笑着道:“坐下谈谈?”
毕竟张良想要刺杀他们,这会儿是真没什么机会。
和历史上不同,他和嬴政都有内力在身,寻常拳脚功夫很难伤得了他们。
想要刺杀,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